■“周传雄”时期 ■“小刚”时期 |
就像媒体上说刀郎已经流行得恨不能人人传唱而我压根儿就没从任何渠道听到过他的歌一样,最早听人跟我说起台湾歌手周传雄在民间走红的时候,我也对此毫无概念。我只知道他写过任贤齐的《永夜》,写过那英的《出卖》,写过偶像剧《薰衣草》里的《花香》等等等等,还知道他给满文军、陆毅、孙楠都写过歌,因为善于写商业情歌还得了个“情歌教父”吓人的称号。但是,真怕了那些炒作的概念。
后来不经意看到KTV里《黄昏》点播率之高,看见网站上手机铃声下载《黄昏》曾几度高居首位时,才心想,这个大胡子男人真有他的。再后来,就是听到唱片界人人痛骂的盗版,竟然让周传雄不经任何宣传而走红时,不由得感叹这个唱片市场的奇怪:连周传雄这样可以把握他人在市场上走红与否的商业制作人,轮到自己也丝毫不能掌控,业界人不看好他的唱片,倒让盗版商当了“伯乐”,当真让人哭笑不得。
到今年刀郎的走红,出来说话的人才多了,才说要好好反省一下我们的唱片行业。反省是应该,只是一把刀郎炒热闹了,把他原来的那点市场又挤得满满当当的。说周传雄的人远没有说刀郎的人多,据说,要把周传雄的唱片盗版数统计起来,他的销量比刀郎还要多。我没办法知道到底谁在民间更红一点。他们为什么红,也是很多业界人士伤脑筋在分析的。我见到周传雄的时候,他也表示,在分析自己为什么能在内地这样红。
然而,看到这个有一脸大胡子、貌似沧桑,实际却还年轻且很“雅皮”的台湾音乐人,他自己的经历却更让我感兴趣,一个人在跌宕的环境中过了好几重人生,总是出其不意地再世为人,这当中的起伏、坚持,不知有多少唏嘘。
记得周传雄自己有一句名言:“在这个无情的时代里,我们需要多一点的滥情。”但愿,这不是一个关于无情和滥情的故事。
不愿做“小虎队”的苦命少年
和大多数功成名就笑谈往事的音乐人一样,周传雄谈起自己走上音乐道路的开始也是这样的:童年时期就有了音乐的梦想和天赋,从小唱歌对他来说就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然而,家境不好使他有着比别人更为艰辛的成长史,听周传雄不加丝毫渲染地淡淡道来,平静中却体会着别样的辛酸。
他说,由于从小家庭环境不好,家里人并不赞成他的理想,因为觉得艺术家都是死后才成名,生前很苦,所以父母希望他好好念书,认为念理工会比较有前途。就在他中学三年级的时候,母亲突然与父亲分开,从此不知所踪。有些大男子主义的父亲觉得这是件相当没面子的事,一夜之间头发变白,也弃家远走了。从此他的家庭便破碎了,在不同地方各自念书的兄弟姐妹便开始为了养活自己的打工生活。后来,我曾看见媒体报道,在北京参加中央电视台中秋晚会的周传雄说,他从来不过中秋节,因为母亲的生日就是中秋,那对他们全家来说,中秋不是团圆,是离散的回忆。